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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奴隶制

为经济剥削的目的, 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完全控制

今天,奴役的标准不涉及肤色、部落或宗教;它关注的是弱势、轻信和贫困

当发展中过家的富裕国家越来越富裕时,穷人的选择却越来越少。在快速社会变革的破坏中,其中一个选项便是奴隶制。

冷战后全球化突出特点之一,是资本主义民主国家的公司和政府轻易放弃了40年来在反共产主义中得到的价值观,即建立在自由选举之上的个人自由和政治合法性。对人权,包括希望自己发声的工人的集会自由的关注,已被商业机会抛在身后。跨国公司自信地开拓新市场,从越南到中国在那里政府经常控制并滥用自己的公民。

-- William Greider

新奴隶制的三种形式

财产奴隶制 债务质役 契约奴隶
常见于非洲北部、西部和一些阿拉伯国家 最常见于印度次大陆 常见于东南亚、巴西和一些阿拉伯国家和印度次大陆
仅占当今世界奴隶中的一小部分 当前最常见的奴隶制形式 这种奴隶制迅速增长,如今已是第二大形式。
一个人被俘获、出生于或贩卖进永久的奴役中,并且所有权有所属。奴隶的孩子通常也会被视作财产而被奴隶持有人贩卖。这些奴隶偶尔也会被当成炫耀性消费的物品。 个人为贷款抵押自己,但服务的性质和年限并不明确,并且工作并不能减少最初的债务
同时债务可以传递给下一代,这样就可以继续奴役其后代;更有甚者,拖欠会受到惩罚,孩子将会被抓走或卖进更长的债务质役中。
所有权通常不会被明确宣称,但抵债劳工受到彻底的人身控制
契约提供就业担保,或是在工作坊,或是在工厂,但当工人们被带到工作场所时,他们发现自己是被奴役了。
契约常常被用作诱惑,把人骗进奴隶制之中,同时它也是使得奴隶制看起来合法的方式。如果被提起法律问题,就可以拿出契约,但现实情况是,“契约工人”就是奴隶,被暴力所威胁,缺少任何行动的自由并且一无所得

另有小部分奴隶落入其他几种易于识别的奴隶制中,他们常常仅限于特定的地理区域或政治局势。一个奴隶制与政治挂钩的好例子,便是我们常说的战争奴隶制;它涵盖了政府支持的奴隶制。今天在缅甸,随处可见政府和军队抓捕并奴役人民。数以万计的男人、女人、孩子被用作建筑规划中的劳动力,或反对其他族群的军事战争中的搬运工

在加勒比海部分地区和西非,儿童经常被送去或卖去做家政服务。 他们有时会被称为“家佣奴隶”。这些孩子的所有权并未被声明,但孩子处在由暴力施行的严苛控制下。被奴役的孩子完成的家政服务,在“维持费”的投资基础上提供了不小的回报。这是文化上允许的处理“多余”孩子的方式,有些孩子会受到良好的对待,但对大部分人来说它是一种持续到成年的奴隶制。

新奴隶制模仿了世界经济的发展,后者由所有权和固定资产管理转向了资源或流程的管控和使用。今天的跨国企业效仿了19世纪欧洲帝国的所作所为 -- 掠夺自然资源,利用低廉的劳动力 -- 并无须接管和治理整个国家

在新奴隶制中,奴隶是可消费的商品,当需要时被加入生产环节,但已不再意味着多高的经济成本。

社会秩序的阶梯经常出现在社会与政治迅速变革的时候。压力之下的共同体易于崩溃或滑入“权力就是正确”的恐怖之中,无论压力来自疾病、自然灾害、经济衰退或是战争。由于贫困,对于弱势群体来说,传统的家庭制度或社区支持都崩溃了,而这些国家又没有行之有效的替代性福利政策。缺少保护或其他选择,穷人变得无能为力,而暴力在没有政府干预的情况下,变得极为强势

奴隶制在这样的环境中遍地开花。为了控制他们的奴隶,奴隶持有者不得不尽可能多且频繁地使用暴力。缺少了长期使用暴力的手段,他们将无能为力。

今天, 暴力的垄断权常常是去中心化的。它不存在于国家的法律之中,而是在地方警察或军人手里。事实上,我们可以说对于新奴隶制的生根、繁荣, 暴力的垄断权从中央政府转移到地方暴徒影响重大。通常导致它产生的是现代与传统生活方式的正面碰撞。

奴隶制的生存环境

奴隶制在极端贫穷状态中发展良好,因此我们能够识别它的经济和社会先决条件。

  1. 首先,必须得有人--或许时一个外来人--能够被奴役并且有对奴隶工作的需求。
  2. 必须存在对一定价格的奴隶产品的需求
  3. 潜在奴隶必须缺乏除奴役之外的其他选择

这些条件也解释了为何现在的策略不能阻止新奴隶制。执行禁止所有权的法律救济是无效的,因为奴役和控制并不是通过所有权获得的。当所有权不是奴隶制所必需的时候,它便可以在正常劳动合同下得到隐藏或合法化。

除去谋杀,奴隶制毫无疑问是对基本人权的侵犯,但是揭示这种侵犯需要两个条件:政治意愿和保护受害者的能力。如果政府没有动机保护其境内的人权,那么这些权利就会消失。如果那些权利被侵犯的人不能够得到保护,他们也就不可能去指责或反抗那些荷枪实弹的人。这就是今天大多数奴隶制仍存在的国家的现状。

一旦逃跑看起来毫无希望,任何能够带走痛苦并让生活变得可以忍受的行动或服从都是可行的,不管它是多么的可耻或毫无逻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