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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语领域的封闭

幸福意识,即相邻现实的就是合理的并且相信这个制度终会不负所望的信念,反映了一种新型的顺从主义,这种顺从主义是已转化为社会行为的技术合理化的一个方面。

它之所以是新型的顺从主义,是因为其合理性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它对这样一个社会起着支持作用,这个社会是一个已经减少了(而且在其最发达地区已经消除了)先前那些历史阶段所具有的、更原始的不合理性的社会;是一个比以前更有规律地延长和增加其寿命的社会。毁灭性战争尚未爆发;灭绝人性的纳粹集中营已经荡然无存。幸福意识拒绝联想。严刑拷打只在发生于文明世界边缘的殖民战争中才得以重新作为一种正常事情而出现。在那里,它的实施并不违背良心,因为战争就是战争。甚至连那种战争也只发生在发达国家的边缘——它只蹂躏“不发达”国家。与此相反,发达国家却过着太太平平的生活

社会的效益和生产力每天都在为这个社会所获取的统治人的权力开脱。如果社会同化它所接触的每一件事物,如果它吞并对立面、利用矛盾,那是在显示它的文化优势。同样,资源的破坏、浪费的增多是在显示它的富裕和“高水平的福利”;“这个社会富裕到了人们可以无忧无虑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