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kip to content

心灵的转变

系统思考是观察整体的修炼

  • 是思考框架,用来观察相互作用的关联,而不是各个分立的东西
  • 观察变化的模式
  • 是一组具体的工具和技术
  • 控制论中的“反馈”概念
  • 用来体悟和辨别赋予生命系统以独特个性的微妙的相互关联的敏感度

尽管有出类拔萃的个人和创新产品,组织机构还是在发生故障,因为它们无法把各种功能部门和各类杰出人才,集合成一个富有成效的功能整体。

复杂性局面很容易损害自信心和责任心。我们常听到此类托词:“这对我来说太复杂了”,或“这是体制问题,我没办法”。这类无助的感觉,是很多人在进入“相互依存的时代”所经历的,而系统思考就是其对症良药。系统思考是观察复杂局面背后的“结构”的修炼,也是区分高杠杆效益和低杠杆效益变革措施的修炼。也就是说,通过看清整体,我们学会如何培育健康。为此,系统思考提供一种语言,它一开始就帮助我们重构思考方式。

全部五项修炼都是关于一种心灵的转变,即从观察局部到观察整体;从把人看成是无助的反应性动物,到把人看成是塑造自己的现实的积极参与者;从对当前的反应,到创造未来。没有系统思考,就没有在实践中整合这些学习修炼的动力和方法。作为第五项修炼,系统思考是学习型组织如何看待世界的基石。

高度发达的尖端预测工具和商务分析工具,以及精确的战略规划,通常不能给企业带来管理的突破性进展。这些工具都是用来处理有着许多变量的复杂性问题,即“细节复杂性”(detail complexity)问题的。但还有另一种复杂性,“动态复杂性”(dynamic complexity),这种复杂性出现在因果关系很微妙的地方。那里,介入措施所带来的时空效果并不是显而易见的。通常的预测、规划和分析方法,都不足以处理带有动态复杂性的问题。
  1. 当同样的行动会带来并不相同的短期和长期效果时,动态复杂性就显现了。
  2. 当一个行动在局部产生一种结果,在系统另一部分产生截然不同的结果,这也有动态复杂性的作用。
  3. 当显而易见的措施却产生了并非显而易见的结果,也是动态复杂性的局面。

在绝大多数管理工作中,真正的杠杆效益在于理解动态复杂性,而不是细节复杂性。市场增长和产能扩张的平衡就是一个动态问题。对价格。产品(或服务)的质量、设计和可获得性(availability)进行有益的混合配置,以赢得稳固有利的方式改进质量、降低总成本并让消费者满意,还是一个动态问题。

令人悲哀的是,对多数人来说,所谓的“系统思考”实际上是“用复杂性对付复杂性”,用越来越“复杂(细节的)”解决方案去应对越来越“复杂的”问题。这与真正的系统思考,实际上是相对立的。

看清问题背后的主要相互关联,就能找到可能的解决方法。

  • 看清各种相互关联结构,而不是线性的因果链
  • 看清各种变化的过程模式,而不是静态的“快照图像”

系统思考的实践演练,要从理解简单的“反馈”概念入手:一些行动可以引起相互增强的效果,或相互抵消(平衡)的效果。这会让你逐步学会,如何识别反复出现的某些类型的“结构模式”。系统思考会逐步形成一种丰富的语言,来描述各种各样的相互关联和变化模式。它最终会通过帮助我们看清事件和细节背后的深层模式,来简化生活。

观察因果循环

我们能看到什么,是由我们有什么样的观察准备所决定的。

如果我们想看到整个系统范围的相互关联,就需要一种相互关联的语言,一种由形似圆圈的循环所构成的语言。这种语言对于处理动态复杂性问题和战略决策问题,尤其当团队、个人和组织都需要看清事件背后造成变化的影响力时,格外重要。

在系统思考里,反馈是范围很宽的概念,它指任何相互的影响作用回路。

系统思考的一个公理就是,每一个影响作用都既是因,也是果。没有只存在于一个方向的作用。

想系统地看清现实,关键是要把影响力看作一个圆形回路,而不是直线的意向作用。每一个圆都是一个故事。追溯影响力的循环运动,你会发现某些模式是在不断自我重复,一次接着一次,使局面变好或者变坏。

当解读一个反馈循环图表时,最主要的技巧是要能够看明白图表所讲述的故事:图中结构如何创造一种特定的行为模式(或者,在一个复杂结构中,多种行为模式)和此模式可能如何受到影响。

某个结构引起了行为,而结构之所以起作用,是由于我的意愿和行动。

正负反馈和延迟

  • 正反馈(放大反馈 reinforcing feedback)
  • 正向反馈,增大作用
  • “自证预言 self-fulfilling prophecy”,单纯的加速增长或衰减
  • 很少能在自然界持续,因为正反馈作用很少孤立出现,逐渐会有限制因素起作用,增长会缓慢下来,会停止,然后转移方向
  • 负反馈(调节反馈 balancing feedback)
  • 寻求稳定的系统
  • 是所有目标导向的行为背后的机制
  • 要理角生物体的运作,就必须理解其负反馈的平衡过程,包括显性的和隐性的。我们可能掌握机体的许多部件,包括器官、骨骼、血管等等,但除非我们了解神经肌肉系统是怎样保持平衡的,并了解心血管系统是如何保持血压和含氧量的,否则就仍然无法理解机体的运行功能。这就是为什么许多试图重新设计社会系统的努力都归于失败的原因。
  • 在管理实践中实现负反馈作用的难点在于,目标往往是隐性的,而且根本没人承认有负反馈的存在
  • 在试图进行组织变革时,遇到的阻力是系统维持隐性目标的反应,在这种目标得以明确之前,变革的努力注定要失败
  • 什么时候有抵制变革的阻力,什么时候就一定有一种,或多种“隐藏”的负反馈作用。抵制变革的力量并不是变化无常的,也不是神秘的东西。对传统的习惯标准和做事方式的威胁,几乎总是它形成的原因。这些习惯标准往往已经被编织到既有的权力结构关系网之中。这些习惯之所以根深蒂固,是因为控制力和权力的分配已经根深蒂固。与其使劲儿去克服阻力,有领导艺术的领导者,会去分辨阻力的源头,直接聚焦在隐性的习惯标准及其所依赖的权力结构关系上
  • 延迟
  • 延迟:行动的结果之间的间断和空隙
  • 几乎所有的反馈过程都有某种延迟